鉴赏 | 古今画笔下的绿茵场

球有引力

2018年俄罗斯世界杯开赛以来冷门迭爆,夺冠热门德国、阿根廷、葡萄牙、葡萄牙相继止步。相比与电影和文学,足球与艺术可谓有着天然的连结,足球运动丰富的肢体语言和难以言状的戏剧场面一直吸引着画家以画笔进行描绘。

迈克尔·布朗《球赛的艺术》(1997)

托马斯·韦伯斯特 《足球赛》 (1839)

现代足球起源于12世纪的英国。最早的足球球胆是用猪膀胱做的,而足球比赛是当时英国忏悔礼拜二的传统保留节目。在维多利亚时期著名画家托马斯·韦伯斯特(1800-1886)的笔下,他形象地描绘了一场英国乡村足球赛上,一群男孩逼近守门员的紧张场面。

托马斯·M·M·赫米 《桑德兰对阵阿斯顿维拉》(1895)

这是关于英格兰足球联赛最早的画作之一。在12×8英尺的大画布上,军旅画家托马斯·M·M·赫米(1850-1937)再现了1895年1月2日,阿斯顿维拉队在桑德兰对球门前的发起进攻的一瞬间。这场比赛最终以4比4收场。这幅作品是为庆祝桑德兰在四个赛季中三次(1892,1893,1895)夺冠而作。

翁贝托·博乔尼 《足球运动员的活力》 (1913)

意大利著名未来主义画家、雕塑家翁贝托·博乔尼在作品中融合了一系列同时发生的景象,时间、场景、运动被卷入了令人炫目的色彩的狂潮。这件作品2013年曾在纽约现代艺术博物馆的展览“抽象艺术的发明,1910-1925”中展出。

伊丽莎白·汤普森 《洛斯战斗中的伦敦爱尔兰中士》(1916)

一位名叫弗兰克·爱德华的伦敦-爱尔兰中士不顾命令,踢着一个皮球,带领他的士兵们冲向德军的场面。最终,尽管爱德华被击中大腿,并吸入有毒气体,他还是在那场战争中幸存下来,并一直活到了1964年。在那场战争中,英军和德军共牺牲11万人,最终以英军溃败而告终。

L.S.劳里 《去看球》(1923)

作为罗塞蒂、马格利特和弗洛伊德的崇拜者,劳里的画作平实、淳朴,生动地捕捉到了北部工人阶层富有乐趣的生活——在冷清的星期六下午,没有什么事儿能比赶着去看一场三点开始的球赛更重要的了。

威廉·雷金纳德·豪·布朗恩 《温布利》(1923)

1923年4月28日,英国温布利球场竣工后的第五天,迎来了博尔顿流浪者与西汉姆联队之间的足总杯总决赛。后来,这个事件被人们称为“白马总决赛”。最后,博尔顿以2-0的比分赢得了比赛。2003年,温布利球场被拆毁,并被一个新球场所替代。

格奥尔格·艾斯勒 《希尔斯堡》(1989)

2011年10月17日,英政府表示公开此事的全部绝密文件。2012年9月12日,调查结果出炉,惨案真相大白。艾斯勒是奥地利作曲家汉斯·艾斯勒之子,师从表现主义大师奥斯卡·科柯施卡。当年,艾斯勒通过电视画面,记录下了这一历史画面。

菲利克斯·雷登巴赫《阿迪达斯壁画》,科隆(2006)

这幅绘制在德国科隆中央车站近9000平方英尺天花板上的壁画是与著名运动品牌合作产生的,足足花了汉堡插画家雷登巴赫40天时间才绘制完成。

西汉 蹴鞠纹图案印,现藏于北京故宫博物院

中国与蹴鞠有关的艺术品数量很多,历史悠久,汉代文物中就有类似蹴鞠的场景出现了。北京故宫博物院藏有一枚西汉时期的“蹴鞠纹图案印”,铜制,印面1.6厘米见方,厚0.5厘米,是一枚双面印。凹铸图案的一面展现了两人对面,用足背颠球的场景。

杜堇 《仕女图》(局部)

明代画家杜堇绘有一幅《仕女图》,画中三名高髻盛装的贵族妇女,神态悠闲,在花木葱茏的庭院中玩耍蹴鞠,身旁还有侍女服侍。女子的衣袂宽大飘举,显然不合适激烈的竞速和拼抢,可见当时蹴鞠是被当做相对清闲的娱乐消遣看待的,对体力要求并不高。

宋 苏汉臣《长春百子图卷》(局部),现藏于台北故宫博物院

台北故宫博物院藏有宋代苏汉臣的《长春百子图卷》,春、夏、秋、冬四季百童嬉戏的情景跃然纸上,整幅画笔法工整,人物衣着细腻,四季景色分明,孩童天真活泼。

元 钱选 临摹《宋太祖蹴鞠图》

上海博物馆藏的《宋太祖蹴鞠图》展示了宋太祖等人在军中空闲时踢球为乐的画面。这幅画由元代钱选临摹,原图是宋代苏汉臣所绘。画中在前面踢球的两人分别是宋太祖赵匡胤和其弟宋太宗赵匡义,后面观看的四人分别是大臣赵普、楚昭辅、党进、石守信。

汉代画像石上的蹴鞠

汉代画像石上也多见舞者、击鼓者身旁有圆形物体悬在空中的场景,一般认为是汉代的蹴鞠。画像石上的蹴鞠活动大致可以分为两类,一类是表演性的蹴鞠,属于汉代“百戏”的范畴;另一类则是单纯为了愉悦身心而蹴鞠,类似今天的健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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